”张钊就喜欢听他为自己着急,肯着急就是肯在乎自己,“太苦了,练不下去了。”
苏晓原当真了,拿着蛋烘糕满屋子溜达。他也去不了哈尔滨,只能干着急。“那不行啊,你怎么这么不能吃苦……其实就苦14天,你看第二天不都过了嘛,再12天就回来了,你……何安呢?你看何安多坚强。”
正在床上躺尸的何安感觉自己被喂了一把狗粮。
“那你说一句想我了,我就继续坚持。”张钊为什么要躲厕所里打电话,因为他涨红了脸。人生的前17年他活得要多酷有多酷,肆意洒脱干脆利落。可突然动了心就变了。他会脸红了,会支支吾吾了,会算着北京的时间订外卖,会掰手指算自己的体考分数能换多少文化课。
不是他心细,是想对一个人好的那股冲动藏不住,也拦不住,管不住手也管不住脑子。
苏晓原算着这个月的零花钱能换多少巧克力:“没想,你不好好训练,我就不想。”
“我好好练了啊,真的。”张钊干脆地说。他有话憋不住,如果每个人都能对应一种乐器,他一直认定自己是唢呐。不吹的时候朴朴素素,飙起高音的时候能压过一支管弦乐队,彪得吓死人。
可他现在不敢彪了,鲁莽劲儿收起来只剩下单纯。“我真好好练了,你知道吗,营里牛逼的人多得是,我现在最后悔的就两件事。一个是高二没好好跑步,一个是初中成绩就不行了。但你别担心,你钊哥别的本事没有,拼跑步是天生的。见识了顶级选手我心里才有底。我就怕……”
“怕什么啊?”苏晓原开始翻钱包了,等张钊回来,这些钱都给他买零食去。
“我怕你认为体特生只是四肢发达头
惹你生气,有点开心_分节阅读_1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