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特喜欢。那时候大姨夫一下班就开车带我出去,看南京的车流。我一下就高兴了,好像自己也跑快了,挺傻的。”
张钊又一次拿起手机准备扫码。“嚯,会跑的你就喜欢啊?那天上飞的岂不是……”
“啊,咱俩把张叔儿的车给忘了!”苏晓原立马摁住他手机,“快快快,车别再让人偷了!”
“干!”张钊先一步跑了出去,别说车了,地锁都被人顺走了。
当晚,老张没有等来自己的二八大跨,只等回来两个垂头丧气的高三学生,和一串孤独的车钥匙。自行车,卒。
第二天,张钊来得依旧早,啪啪拍起传达室的窗户。“张叔儿,张叔儿!我,张钊!”
老张巴不得他赶紧毕业,别糟害一中了。“你来干嘛啊,去去去,操场上跑圈儿去。”
“张叔儿你让我进去啊,你让我进去说。”张钊好说歹说才蹭进去,“给您赔不是还不行啊,咱俩一个姓,是本家,不就是丢了一辆自行车嘛。”
“你这小子,我就不该借你!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呢?还带着人家,啊,苏晓原到处乱跑,是吧?”老张在一中时间最长,资深老人,说是学校里的扫地僧都不为过,各个年级了如指掌,“人家是什么孩子,你们年级的文科状元,你不好好跟着他学文化课,还带着人家瞎跑!”
张钊读初一那年认识的老张,没见他发这么大火。“你急什么啊,不就一辆破车……你那车有人偷都稀奇。”
“我是为一辆车急吗?你也不想想,别成天欺负人。”老张看问题通透,“你是诚心实意和人家交朋友吗?指不定动什么脑筋,别给他带坏了。”
“我不带坏,我就让他陪我买
惹你生气,有点开心_分节阅读_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