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来这十天不到,就连唐夫子叫我们记的东西都还没记熟,怎么会知道你这丹药缺少了什么成分啊。”
范小息点了点头:“也是,对了,待会是不是去上唐老头的课,顺便带上我,我听完他的课,顺便去问问我的丹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这么不禁打捏。”
“对了,小息。就是这一点,我很早就想问你的了,我们学堂的学生是怎么样才能毕业的啊。为啥我看到很多像你们来了一年两年的老生,可以在个个课堂自由出入,有时还跑去炼丹房炼丹,有时又跑去上山,采摘草药。就没有什么毕业条件吗?”陈鸿景问道。
范小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定的毕业条件,你现在在炼丹房看到的一些大叔,就是我们的师兄。至于怎样才能毕业嘛,这个是要看带你进来的那一位夫子,他要估摸你可以到达什么地步,和你自己本身可以到达一个怎样的地步,再进行一个综合的评估。”
“到那个时候,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是自己出去江湖闯荡,还是留在学堂里继续工作。都可以。你看,有一些学生,他们来连一境炼丹师这个名号都不屑拿,出去还不是被许多达官贵人供奉着,帮他们延长寿命。”
“至于我自己嘛,老子好歹还要混到一个四境炼丹师才能走,不然,丢死个人了。不说了,不说了,先进去眯一会,待会上课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啊。困死老子了。”
陈鸿景看着放在石桌上的那一盒丹药,拿起一颗,放在天空底下,眯眼细看,也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同来。不屑于那一境炼丹师的称号,出去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夫了,还真的不用愁吃喝的了。
范小息带了两三本书籍放在桌子上,把头直
第十七章 打可是亲,骂可是爱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