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景朝着傅恒泽行了个不是很正式的作揖礼,说道:“傅大人,我家老头子走的原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傅恒泽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暂且不能告诉你。过几年上京自己再来找我吧。”说完,傅恒泽也从衣服当中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有一些内幕我已经”陈鸿景还没说完,就被稚童一拳打在了腹部,晕了过去。
“孩子就是孩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稚童慢慢地把陈鸿景放在地上。转头说道:“走吧。”
阿方走了过去,把一样东西放进陈鸿景的衣服当中,随即跟上两人的脚步。
远处,一大一小两人站着,小的想冲出去为躺在地上淋着雨的小孩撑伞,大的却一手拉住,摇了摇头,淡淡道:“别,这一场雨对他来说,大有卑益,我们就在这边默默地看守着就足矣。”
一些人的远去,一些人的前来,一些人的守候。有些事情发生,是阻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