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堕怠，怎能成仙

，好像确实是学了个类似的东西来着……”
    “嗯……果然是这样……”
    红玲轻轻按压着眉心，还是感觉有些头晕：“你，你收回法决，让姑姑我看下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嗯……嗷！”
    红璃静静地感知了下，试着将“心态崩了”这个技能效果暂时屏蔽：“呃，您再试试？”
    “好了？”
    “可能好了！”
    红璃面色认真：“但可能也没好！”
    “……”
    红玲搭在红璃胳膊上的手瞬间就僵住了，她应该信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