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的,住的都是好些年的老街坊四邻了。他们才搬来多久了,就出了这样的事……”
“我们这周遭的人,好多都吓得要去乡下躲着了。你可别又晕了,到时候我们还得抬你。”
谢景衣端起水,一口气喝光了。
“这位嫂嫂,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这不是怕回去被主家责难,这才……唉,这家子就没有胖的人了么?那个武师乃是我们主家的同族,里头的人,我是见也没有见过,唉……只听说那翟夫人凶得要死,还会武功,我心里怕得要死的,没有想到,来看看到的更吓人……”
那妇人接过空碗,拉了拉自己的草帽,“看来你确实不认得他们。翟夫人可不凶,说话软绵绵的,怕吓死苍蝇,也不会功夫,日日在屋子里吹拉弹唱的,我听人说,她以前啊,是个唱曲儿的,不是什么正经人。”
妇人说着,努了努嘴,“如今人死了,我也就不说了。”
谢景衣睁圆了眼睛,“还有这等事?”
妇人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有继续说了,只拿了碗,指了指一颗大树,“你搁那去吧,我给你拿个小马扎,这日头毒得很,别真给晒晕了。”
她说着,快速的回了屋,又给谢景衣递了个小马扎,一句话也没有说,便把门关上了。
谢景衣道了谢,倒是没有坐,站到那屋子的门口,仔细的观望起来。
在院子的一角,放这一个小炉子,上头放着一个药罐子,炉子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在墙角还零星的散落着一些药渣子,屋子的另外一边,放着几块大石锁,显然是翟武师练功用的。
除此之外,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堂屋里挂着的那个人,约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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