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都是一个德性。我还用得着看吗?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好吗?”
说到这里,谢景衣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一紧,扭头一看,柴祐琛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耳朵上了!
“喂,别以为我喊过你爹,你就是我爹了啊!快把手拿开!”
赵掌柜的来了精神,“你为何管未婚夫婿叫爹?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快说出来让赵叔开心开心!”
柴祐琛盯着谢景衣看了又看,“你跟着谁学的那些?逢赌必赢,又是在哪里学的?”
谢景衣眼珠子一转,“我这是耳濡目染,日日记录在册,不想会都不行啊!逢赌必赢什么的,那是天生气运,不可挡!”
哎呀,我当初可是官家身边的掌宫嬷嬷,他是如何调戏后妃的,我都瞧在眼里了,三五不时的,还要给官家出谋划策,讨论一下如何让后宫嫔妃对朕死心塌地这种玄学话题。
能不会吗?诸葛孔明都没我会啊!就算天资不佳,没有学到真谛,照葫芦画瓢,总该会吧?
柴祐琛又好气又无奈,我发现我未过门的妻子,比我更会撩小娘子,怎么办?
他想着,到底舍不得,捏着谢景衣的手往下一动,捏了捏她的耳垂。
谢景衣的耳垂圆圆的,有些肥美,柴祐琛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
谢景衣的脸瞬间爆红,佯装镇定地从腰间取出了赢的大金锭子,摆在了马车上,大方说道,“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来来来,一人拿一个!”
一旁的赵掌柜的,恨不得自己再生出一双手来,这样就可以一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对面那对明目张胆的狗男女。
另一双手痛痛快快的去拿金子了!
“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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