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都跟前抱怨,柴老二不是花木兰,就是女驸马,要不然,怎么每年过年都来葵水……心情起伏不定,狂躁不安的。
裴少都总是一言难尽的看着她,然后说,“柴祐琛是男的,我见过。”
想到这里,谢景衣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声,“裴少都说你是男的,他见过。”
说完立马捂住了嘴。
柴祐琛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小时候,我们一起泅过水。”
京城统共就那么大,真正的富贵人家,也就那么一小搓儿,谁还不是青梅竹马了。
当然了,裴少都比柴祐琛和官家要稍微年长一些。
柴祐琛说着,麻利的将自己手中的铜钱,还有谢景衣的那两枚铜钱取了下来,叠加在了一起,然后像是玩转盘儿一般,拨弄来拨弄去的,过了一会儿功夫,方才用两个手指头捏稳了,递给了谢景衣看。
“现在,知道了么?”
谢景衣伸过头去一看,手紧了紧。
“所以,上辈子你送我铜钱,就是想……”
柴祐琛点点头,“谢景衣,你可愿做柴祐琛的妻子?”
第221章 窘迫的秘密
每一个铜钱的边缘,都有划痕。
几枚铜钱叠加在一起,能够清晰的瞧见有人用刻刀划下的“求娶”二字。
这两个字,笨拙得很,拙劣得像是初学者刚拿着毛笔,歪歪扭扭的写上去的。看得出来,刻字的人,并没有学过如何用刻刀。
可谢景衣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柴祐琛的字。
字会越写越好看,但是骨子里那骨精气神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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