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梓奴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他们早已走出了院子,再往前走就到了假山边上,那里树木丛杂,最易藏人,顾淮生拦住薛梓奴,领着他又开始往回走。
回程没人开口,比来时安静,路好像也走得快许多,回到院子了,顾淮生忽然开口:“我和小年,我们是认真的,这世上虽然两名男子在一起有违阴阳、有悖伦理,为世人所不容,然而我们两个都是孤家寡人,不用在意那些,小年的亲人如今除了一个和他并不亲的妹妹之外,就只剩一个你了,虽然你没有和他相认的意思,他也没提过要见你,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和你说一声。”
薛梓奴嘟囔了两句,一脸别扭之色,眉眼间却舒展开来,十分的柔和。
当天夜里,前院中忽然传出动静,顾淮生和晋雪年都被惊醒了,晋雪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顾淮生却隐隐有所顿悟,拉着晋雪年披上衣服,然后一前一后跃上了屋顶。
月光明亮,从高处往下看,整个院子都一览无余,只见一道人影背着包裹,慢吞吞地往院外移,走两步就停下来等会,东张西望,迟迟不见动静就踢一下路边的石头、捶一下树桩、再哎哟叫唤两声。
顾淮生:“……”
“那不是梓奴吗?他这是准备走吗?”晋雪年看清那人之后,顿时诧异地发声,还一边说话,一边准备跳下去。
“别去,”顾淮生连忙拉住他,“那臭小子,要走也不安分,生怕我们不知道似的。”
“他……真要走了?”
“嗯,他说浔州太远,准备回家乡。”
眼见薛梓奴一步三回头地挪到了门边,背影看起来颇为可怜兮兮的,晋雪年终于忍不
西京纪事_第95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