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平却看上了她。
回头想想,徐国平对她还真没多少热情,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的,她跟他说的话,还不如跟他家保姆说的多。
他家的保姆也是在家里做了有年头的老人,就像是她另一个婆婆,不住教她做各种各样的家务,怎样伺候好徐家一家老小。
苏海棠总觉得,徐国平不像是找老婆,而像是给保姆找个徒弟接班人。
话扯远了。
苏海棠认识徐首长,见过徐家人,对于高干家庭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很不适应。
其实他们对她挺客气的,客气得叫她难受。并非是不熟的那种陌生拘谨,而是被排斥在外的强烈格格不入。
可她又能感受到他们想要接纳她的诚意。
很矛盾又无能无力的感觉,叫她自惭形秽,不断打着退堂鼓。
问题是不独独是徐家,还有徐国平的前老丈人家,看在外孙的面上也见过她几次,同样的矜持有礼,折节下交,却疏离得界限分明。
还有很多人,像是王浩明余歌之类的头头脑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海棠切实感受到这句话的意思。
可谁不想挺直腰杆活得光彩有尊严?谁乐意成天点头哈腰给人装孙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苏海棠觉得她跟贺家这样的人家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哪怕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还有严家,程家。
还有程远征。
她就想回村子种地办厂,靠灵泉水作弊,种出五毛钱一个的天价甜瓜,活得扬眉吐气人人夸赞羡慕,被人客客气气喊一声苏老板苏厂长!
病房外间的门被打开,贺俊峰特意放重脚
第161章 贺家明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