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他用药物帮其流掉了那个五个月的孩子。
穆婉宁在昏迷之中走了一遭鬼门关。
等她醒来，知道得了猫藓，孩子还没了，殷离还成了那个鬼样子，也不确定能不能承受的住。
“小姐……醒了！”
巧莹一声尖叫，吓得盛老浑身一激灵，差点蹦跶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逃跑，可想想穆婉宁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盛老就跑去看穆婉宁了。
床上的穆婉宁脸色惨白，像一张纸，嘴唇也没有血色。
她额前发丝有些凌乱，静静地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良久，她才张嘴想说话。
可她嗓子干哑，只能发出轻轻的一声“啊”……
“快去准备一杯温水。”盛老指使巧莹。
穆婉宁喝了一杯水后，缓和了许久，才堪堪能开口说话。
“殷离呢？”
“你自己都快没了，还担心他。”盛老叹气，“殷离还没醒呢，倒是你，先好好养身体。”
“我……”
穆婉宁的手摸到了自己已经平坦不少的小腹，滚烫的眼泪簌簌流了下来。
“丫头，你别哭啊，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盛老宽慰穆婉宁。
穆婉宁的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拉扯着，疼。
她哭累了，鼻头都红了。
“带我去看看殷离。”穆婉宁稳住心神道。
“好。”
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自己站立，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净了。
“师傅，我是不是废了？”穆婉宁看着盛老，绝望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