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未能撞上一面,实着古怪啊。”
慕云择心头一惊,看向陈珩之,却听陈珩之神色如常道:“若能这么容易找到他们,江湖其他人何苦遍寻不着?这一路走来,大师可有看见其他门派的弟子?若非我陈家门下眼线遍布天下,消息灵通,咱们这一行人也未必能寻到天山来!”
慈正大师点了点头道:“此事确实仰仗了陈公子帮忙,老衲感激不尽。”
陈珩之摆摆手道:“大师不必客气,慈远大师之死我陈家难辞其咎,必会竭尽全力擒住沈昀。”
这话听起来确实天衣无缝,没有漏洞,然而慕云择却只觉得越来越古怪,正如陈珩之所说,江湖其他门派遍寻不着的人,消息为何偏偏就落在了他陈家手里?冯兆谷看向慕云择,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沉住气,不管陈珩之有没有古怪,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
入口已在眼前,张途急走几步奔过去,除了这一堆冒着的柴火外,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四下打量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人在这里生得火?”
陈珩之抬手示意,几名侍卫向周围散开,过了片刻后回来向他报告:“大公子,这附近并没有人。”
冯兆谷也是满脸不解:“难道有人刻意在这里生火为我们指路?”
张途道:“这山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总不至于沈昀那狗贼有这般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