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阿廷他不在。”
顾宝嘴甜:“没事,他不在我正好陪您下棋。”
裴父好棋爱茶,自己儿子是个闷葫芦,平日里就算难得陪他下棋,也不放水。顾宝就不一样了,会来事懂哄人,主要是棋品好,技术差,裴父虐菜,很是愉快。
顾宝被裴父打得落花流水,输了好几盘,他们俩下棋还要论输赢。顾宝一穷学生哪有彩头,只能提出幼稚的脸上贴纸。
哪想到裴父这么大把年纪,还恶趣味,给顾宝嘴边下巴贴上三条,看他人小脸嫩,加上胡子,哈哈大笑。
见裴父心情好,顾宝问裴廷去哪了。提到儿子,裴父的兴味不见少,反而老顽童似的冲他眨眼:“你裴哥哥讨老婆去了。”
顾宝惊得胡子都掉了:“什么?哥才几岁啊,这么急?”
裴父说:“谁知道呢,他最近跟风宙国际老总的女儿走得很近,今天也是,同人出门吃饭去了。”
风宙国际的千金,即使是顾宝也知道,两边确实门当户对。原来裴廷不跟他出去玩,是在忙着泡妞啊。
意识到这点,顾宝心里就像漏了个口子,被酸柠檬给填满了,叫他忍不住撇嘴。就算是这样,裴廷也可以跟他说啊,他又不会拦着。
顾宝知道自己是有点吃味了,谁叫裴廷有异性没人性,有了爱情,不要兄弟。下了半个钟头的棋,裴父乏了,顾宝识趣告辞,他打算送给裴廷的东西,都是些杂七杂八,不值钱的玩意。
他没把东西留下,怎么提来的,就打算怎么拎回去。走到门口,被束车灯照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拿手挡,身体让了几步,等车开进来再走。
车进来后没走,在他身边停下来,车窗后是裴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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