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就只是单纯的我想做而已。”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把这件事情变得复杂。”
“麻烦您告诉沈老师,这次上台提问我不会去的。”
这还是顾安宁第一次用这种带着反抗的语气和严一素说话。
不得不说关星河真的很了解他的家人。
就在关星河在书房里听到两人告白的那天晚上,在关星河告诫她不许因为他家人的手段同意谈恋爱的一个小时后,她就接到了严一素亲自打来的电话,说希望她能帮助关星河的心里治疗。
严一素说自从京巴犬死后,关星河一直在潜意识暗示自己是危险的,不可控的。
他把自己当成拴着镣铐的野兽,十分坚定地认为自己会伤害所有亲近的人,所以尽可能避免一切拉近距离的关系发生。
他一点点用茧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关在谁也摸不到的地方,这样他能伤害的人就只剩下了他自己,而再无别人
顾安宁是这几年来和关星河走得最近的人,所以严一素十分恳切地希望她能和关星河建立一段亲密的关系,朋友也好,恋人也好,让关星河意识到他可以建立正常亲密的社交关系正是心理医生反复强调的建议。
因为这种关系的建立能让他在潜意识相信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表达感情,他不是一只需要被囚禁压抑的野兽,他是一个可以活在阳光下的少年人。
顾安宁答应了,却没有跟着严一素的计划行动。
这些日子她做的所有事情,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示弱。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关星河的心路历程。
拧巴的关星河同学是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触碰到他给自己划定的安全警戒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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