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凝固了。
因为，霍北然嘴角的笑意渐渐没了。
反而变得很严肃了起来。
他的神色很复杂，这让夜九歌心里更是心慌了。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去一趟那鬼地方吗？
她一点都不想去！
霍北然深深凝视她一眼，这才恍然了她刚刚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了？
原来就是为了告诉他，她可能无法怀孕，无法给他生孩子。
这让他很失落，他的手也轻轻的从她的小腹那里移开，这样的举动让夜九歌的心里更是失落了。
还是在意的。
“你回答我！”
她紧紧的凝视着这霍北然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的一举一动，她心里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这种事情没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若是他回答很在意的话那她只有一个选择了。
空气中的气氛很是凝固，静谧的也有些可怕，甚至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那霍北然的目光也紧紧凝视着她，两人一眼万年。
霍北然想到了雪山老头说的那些话，看来是真的。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认为是他的问题，是自己杀戮太多导致了这所谓的恶果，他还在自责没想到是歌儿的问题。
为什么？
她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会无法受孕？
“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