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等一会你就会感受到撕心裂肺是什么感觉了,我说什么你很清楚,看来你们兽族的人都一样的蠢,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不说,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扶桑不停的挣扎着扭曲着身子,他凄惨的大喊大叫,可就是不松口。
叫的这么惨,那墨瞳都听不下去了。
霍北瞥了一眼夜九歌,“歌儿,把他交给我,天黑之前我给你一个答复!”
“不用了,我很久没对付人了,手痒,他们敢算计阿楚和祖母,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霍北然也让她玩儿,他知道楚玄衣对于夜九歌的重要。
“好,本王让你做主!”
“就是死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啊,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扶桑被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只能不停的惨叫来发泄自己的痛苦,他恨不得有人立刻杀了他,那也好过于如此受罪。
他也知道落在这群人手里是死定了,可是能不受这么多的折磨也好。
太痛苦了!
夜九歌知道这男人撑不住了,她邪笑一声轻声蛊惑道,“受不住了,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