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
见到他不吭声，夜九歌又喊了一声。
“阿楚，你如何了？”
楚玄衣这才从那个可怕的事情中回神，嘴角淡淡挤出了一丝笑意，“我已经好多了，是不是宋府出事了？”
她这么久才来一定是有事儿发生了。
夜九歌知道他聪明，点了点头，“没错，祖母中了蛊毒，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解了，她现在就是身子虚弱需要好好休息，阿楚，下毒害的你人我已经给你报仇了！”
听到这话，那楚玄衣脸色一沉，紧促眉头看着她，“这个人也对祖母下手了？”
“没错，她乘我不在便想浑水摸鱼，是白天心派她来的！”
“白天心？”
提到这个人的名字，楚玄衣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夜九歌看他这神色也知道，他一定见过白天心。
既然回来了，她得好好去问问阿楚。
“阿楚，你好好想想，当日姬魔灵找你的时候可还说了什么，她为何会找上你，你又为何要同意？”
这点她现在都没想明白，阿楚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女人手中了？
听到她询问此话，楚玄衣的脸色更是难看，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在邙山的时候没空询问，可现在不告诉她也不行了。
沉思片刻，他这才抬眸看向夜九歌，眼神极其温柔。“歌儿，你还记得那一年我打胜仗吗？”
听到这话，夜九歌在脑海里面快速搜寻了一次，很快想起来了。
“自然是记得，捷报传回了京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