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喜欢自己了，从小到大她是把她当母亲看的，是她告诉自己女人不要妇人之仁，是她告诉自己要远离男人，是她告诉自己她把她当女儿看待的。
可是……
当有危险的时候她还是把自己推出来顶罪，受罪，她不怕为她顶罪，她的命是夫人给的，她愿意，可是她不该把她当棋子使唤。
夫人啊，你做事可真是不留后路。
“好了，废话少说，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这里还有挖坑的等着，要入土为安了，但愿这丫头下辈子能快活，别被人控制了！”
夜九歌的话让她身子微微颤抖，很快，她轻轻捏紧了拳头。
似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了。
由风吹来，吹的她的乱发如鬼魅一般到处飞散，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却是异常的殷红。
那是被她咬出来的鲜血。
终于，她想通了。
她努力的想让自己站起来，期间紫儿想去搀扶她都被拒绝了，她要自己站起来。
有落叶纷飞，天色已经晚了。
她站起来后，夜九歌就知道她成功了。
她轻轻勾了勾唇，“牡丹，事到如今你还想帮姬明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