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疼，她脚步后退不肯相信，“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她唯一的女儿，为什么？”
“你说什么，唯一的？”
听到这话，那夜九歌脸色一沉，“贱人，说清楚！”
“哈哈，你还不知道，夜九歌，你以为你有多聪明，知道爹为何不喜欢你这个嫡女，而喜欢我这个庶女吗？”
夜九歌眉宇紧促，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说，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他怎么会爱你，你是你娘德云郡主在外面和野男人生的野种，夜九歌，你就是个……”
“闭嘴！”
夜九歌大喝一声捏紧了拳头，“臭丫头，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若不是他的女儿，你以为他能容许我到现在，这些话是你娘告诉你的吧？”
“你不敢承认，你不敢承认你的母亲水性杨花，什么德云郡主，就是个荡妇！”
“贱人！”
夜九歌一巴掌打的夜锦瑟跌落在了地上，牙齿都给她打掉了。
“在多说一句我娘的不是，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
夜锦瑟见到她生气了，却是低低笑着，“不肯承认是吗？你总有一日会知道的，我等着看你的笑话！”
“我的笑话你是看不到了，先看你自己的吧，被亲生父亲落井下石，依照我看你才不是他亲生的，否则虎毒不食子啊，他怎么能如此对待你，不过你母亲水性杨花谁知道你是哪来的？”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