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拿出了一根银丝,而后轻轻一甩,那银丝就如长蛇一般轻轻缠绕在了霍成君的手腕之上。
霍成君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把脉法子,他低眸看向手中的手腕,这才发现这是一根纤细的银线,非常纤细,一头套着他的手腕,一头套着女人的手。
他不禁觉得这女人在胡来,“女医仙,就如此你能号脉?”
他屏气凝神似乎不相信她的医术,眼神带着窥视,即使他的脸色苍白不好看,身子畏寒,可从前就做皇帝的他还是能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
夜九歌没搭理她,而是坐在了一盘轻轻感受着他的脉搏情况,果然,这个皇帝的病不简单。
不得不说,皇家是这世上最危险的人家。
见她时而凝眉,时而舒展,他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如何?”
夜九歌看完后这才起身,“公子的病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本座会尽心为公子诊治。”
说完这话她立刻抽回了银丝,那银丝从霍成君手腕离开,这一瞬他突然觉得有那么一刻失落。
他猛然站了起身,眼神中惊诧于她的医术高明,“那我是什么病,姑娘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