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我不管爹是什么意思,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爱惹事,但我也不草包,莫非爹想让我被人欺辱了,却是一句话都不吭?”
“怎么会,你是爹的宝贝女儿,爹怎么会……”
“那真是对不住,爹喜欢夹尾巴做人我可不喜欢。”
她这话是赤裸的挑衅,那夜明镜更是想解释,“你这丫头怎么如此咄咄逼人,老夫只是告诉你别和郡主为敌,对你和对相府没什么好处。”
今晚夜九歌打郡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因为她在宴会上给他长了脸他这才没有追究,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父女两人各怀心思,夜九歌知道这个男人一心只想着他的官位和他的面子,根本就不会想到她,他所说的都是屁话,真是为原主悲哀。
她突然想逗逗他,“父亲,在你眼里是不是女儿的命和尊严一点都不重要,相府和你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
夜明镜见她把一切的事都看的很透彻,他假笑的道,“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我们可是父女,爹自然是在意你的,只是,做人不可锋芒毕露,太出头了不是什么好事,爹也不想你去做出头鸟,还有,离那摄政王霍北然远一些,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