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算的，若她在宫中出尽了洋相，你说你爹会如何做？”
听到这话，那夜锦瑟高兴极了，“娘说的是……”
“只要她出丑你爹就会找机会赶她出去，她一走就会被销了族谱，你这嫡女之位不是稳了？”
夜锦瑟没想到母亲盘算的如此精准，“娘，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那就让宫里的人收拾她，哎呀，这到底是什么怎么洗不干净，还是这么臭？”
院子外面，夜九歌拿着玉如意在哼着歌儿，紫儿跟在她身后，“小姐，奴婢不明白那屎尿怎么能治脸啊？”
夜九歌停下了步子蹙眉看她，“你没看明白那里面是什么？”
“是屎尿啊。”
“没错，是牛粪加狗尿，但是我加了一些别的配方，否则那丫头还得当猪头。”
“牛粪狗尿？”
紫儿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小姐对付二小姐还真是……
够狠！
这话却是被身后的桃子听到了，她吓坏了忙跑进去把这事儿告诉给了夜锦瑟，听到自己脸上是牛粪和狗尿，夜锦瑟瞬间吐的天昏地暗，连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正午时分，阳光烈烈。
歌院内一片和谐太平，夜九歌洗了手正准备休息一下，外面紫儿急匆匆而来，“小姐，二小姐听到了我们的话，她现在吃什么都吐。”
夜九歌却是自嘲一笑，拿起帕子擦了擦手，闻了闻没臭味了这才讥笑一声，“紫儿你看着好了，这才只是开始，日后还有的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