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透了,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世间饱受欺凌。”
穆淼淼蹙着眉,看向红拂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红拂忽然莞尔一笑,仍旧是那种极其平淡的语气,“母亲是被衙役活活折磨致死,那时候的我才多大呀,身无分文,无钱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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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剩下一条草席,我裹着母亲尸体,跪在家门前逢人跪拜祈求,反而被一群泼皮无赖围住,他们朝着我娘亲的尸体随意践踏,嚷道我的娘亲是一个脏女人,随便找个地方抛下就行,而我只能用我那小小的身体护住娘亲,无助的重复哭喊着,我的娘亲一点也不脏,围观的人群无一人愿意为我这孤苦的小女孩讨个公道,反而都在看笑话.....你们都嫌弃我的身子脏,可我仅仅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选择不了生,至少可以选择如何去死。”
也许红拂对待这个薄凉的世道早已没了任何留恋,她不想落得跟自己母亲一样的下场,既选择不了出生,那如何去死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死后能够有一块遮羞布和落葬之处,大概这就是她心底里仅存的尊严吧。
相对于穆淼淼的哑口无言,沉默以对,反而许南烛更为知晓红拂内心深处渴望的并不是世人怜悯,而是对这个世道的不公,都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祸之家必有余殃,但往往都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真正的善恶谁又能真正分的清楚,对于人来说或许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可对于动物生灵来说所有人都是坏人,而对于天地来说人心为祸,人力所造成的生灵涂炭又何尝不是大恶。
董政在世人眼中口碑极差,脾气暴躁狠厉,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可对待红拂却是
第一百九十四章、尽余生之慷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