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极是固执,偃之坚韧,催之荏弱,不得时无畏,得时含悲辛。郑奇渊动了情,尽管知晓曹忠贤心怀不轨,可仍旧义无反顾。
离落歪头靠在郑奇渊的胸口上,心中也难免悲凉,这份爱太过沉重,自己本就是一颗棋子,怎能会有心呢?但那若有若无的情感,总会似那清风烟雨,游过心头。
五次远征北蟒,胜负皆有,可没有见到过郑奇渊满脸愁苦的模样,曾经寒风吹不熄,冷水浇不灭的皇上彻底变了心性,离落有心思通明,她隐约察觉到,郑奇渊其实知晓自己陪在她身边的动机,只是两人从未捅破这层稀薄的窗户纸。每次郑奇渊放下身段逗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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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落总会心生愧疚,既怕他的离去又怕他得知真相后的伤心。
郑奇渊搂着怀中没人仰望这夜空不语,自从坐着龙椅,亲者仇,爱者恨,所爱之人都离去了,唯剩下一心盼着他不得好死之人,曾经大力支持郑奇渊的老臣也都在纷纷上奏让其禅位。
曹忠贤一袭白衣走天子道,台下大臣无一敢言,亲手扶持的忠臣贤良砥柱,成了天下人口口相传的笑话,现在的郑奇渊已经对那龙椅厌烦了,唯一的心愿便是与离落归隐,过一过那平凡人的生活。
老祖宗的基业当真能放得下嘛,死后又当如何去面对父亲,早至今日何必去争呢,郑奇渊苦笑摇头,一瞬间心底不甚悲凉,他早就知晓离落是曹忠贤的人,怕是退位后,她也会相继离去吧,想着郑奇渊将离落搂的更紧了几分,叹息道:“朕本凉薄之人却为你做了暖心之事,朕希望你能明白,朕对你的好是发自肺腑,希望你也能念朕的一点好,哪怕只有一丢丢也好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无愧于心已是完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