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便是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晒着太阳,一左一右像是门神般,懒得去理会这年轻气盛的小打小闹,这也不由让许南烛想起,那位教会了他如何艰难下讨生活的邋遢老头,或许老容这一辈子也只有自己这么一位谈得来的朋友知己了。
许南烛乐呵起身,酒足饭饱便想出门遛遛弯下下饭食。
穆淼淼握着半根糖葫芦有些哀怨的讨要许南烛偿还,可显然殿下并未打算理睬,反而自顾自的往前走,期间楚夜星反倒是很殷勤的跑去买了十几串。
右腰配刀剑的许南烛停下咬糖葫芦的动作,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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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拐角的一对年轻女子。
穆淼淼握着十几串糖葫芦开心的合不拢嘴,抬头间瞧见许南烛又在坏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是又被夺走了一串糖葫芦,只能气的原地干跺脚。
许南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穆淼淼微微摇头,然后独自朝着小巷内前行。
黑衣女子死死攥紧青衣女子的手,摇头道:“赵师姐,事情已经败露,你要执意要去与送死无意,四百北玄铁骑可不是我们两人能够对付的啊!”
姓赵的女子双眼通红,脸色惨白,悲愤欲绝道:“师妹,我若非师傅师娘收留,早就饿死街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是死,我也要去,你若怕了就回吧!”
黑衣女子或许被戳到了痛处,面色阴寒但仍旧冷静到冷血,加重力道拉住同门师姐的手腕,咬牙道:“那是我亲爹亲娘,我又岂能不报仇雪恨,可若现在去了便是连许南烛那狗贼的面都见不着,这样的死算什么?这样的孝就是你的孝?!!”
那位姓赵女子师姐仍旧执
第一百六十六章、湿与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