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郁闷的殿下还在怔怔出神,那消失多日的白毛风和方乾便是如同约定好的一般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咧着嘴笑,一唱一和:
“姑娘白,胸脯白,白的一塌糊涂!”
“姑娘美,姿色美,美的不可方物!”
“这诗当真是妙,妙到狗都忍不住要咬你一口,哈哈!”
“看样子这狗兄也是性情中人呐,属于是路见不平出口相助了!”
穆淼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便是由衷赞同的点了点头。
步伐稳健,形如虎扑的祈年抱着一条半臂大小的土狗走了进来,正欲询问这狗该如何处置,却在看到屋内三人时微微一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原本还笑不露齿的穆淼淼在见到那条土狗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前仰后翻。
不用猜也能想到,造成许南烛趴床不起的罪魁祸首当属祈年怀里的那个小家伙了。
方乾故作沉思模样,认真端详了几眼祈年怀里的小家伙,问了句:“就是被这小家伙给咬了?”
白毛风皱眉附和道:“不能够吧!”
祈年憋笑分外辛苦,一张脸都变成了紫茄子,只能强忍着,故作正经道:“主公,这....这狗怎么处置。”
许南烛黑着脸:“它咬老子一口,老子就得咬它百十口!”
穆淼淼笑声戛然而止,忽然转过头看他一眼,惊呼道:“你莫不是得了疯狗病了吧?”
许南烛朝着她翻了白眼,解释道:“炖了,吃肉。”
祈年松了口气,抚了抚怀里的小东西,苦笑道:“主公,这也没几两肉啊。”
气愤胜过疼痛的许南烛趴在
第一百五十五章、刀祖与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