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微微攥紧,她不明白这番话的意思,可少年身上那股子悲伤气息却像是波涛汹涌荡起千层涟漪,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许南烛忽然笑了笑,道:“当初有一个姑娘也是要杀我,可后来她却先死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
只听‘嘶’的一声,一片衣襟被扯了下来,穆淼淼握着衣襟一角,忽然道:“本姑娘改变主意了,暂时不想杀你。”
许南烛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但他立刻发现连这两个字也是多余的,因为他知道穆淼淼也和穆玄竹一样,在他们这种人面前,永远不必说‘谢’字。
穆淼淼走到他身畔,心里也不知有多少话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用沉默来代替语言。
虽然是正午,天色却逐渐阴沉得犹如黄昏。
许南烛转身走下鸣钟鼓楼,穆淼淼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像第一次看到他时完全一样,看起来那么孤独又那么疲倦。
但穆淼淼现在已知道,眼前这少年便是横刀立马与北蟒对峙三年的北玄王,那位亲率千余铁骑呵退四十万大军的小灵屠。
道旁有一间代写书信的店铺,是那位留下一粒当归的小先生的居所,而现在门前的木桌上却只有积灰,穆淼淼走过去问道:“你为什么不肯将心里的冤屈说出来?”
璃阳避战退出雁门关,许南烛率兵北上被阻,如今雁门关未丢,可璃阳王朝却昭告天下,言明北玄王镇守雁门关有功给予嘉奖,其实说白了便是想要窃取功勋,而这份冤屈他从来没有说过,可谁不明白这璃阳皇帝有多么无耻小人。
许南烛沉默了很久,长长叹了口气,道:“明白人不用说,不明
第一卷:少年春衫薄 第一百四十三章、狗仗人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