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儿中毒颇深为保命必饮以甘露加以雪莲煎服,心高气傲的他被青牛道连打带骂,甚至不顾脸面去偷药,北玄烙印挥之不去加上偷盗之名,那些辱骂之人更是变本加厉,可曾埋怨半分?
如今离开武当三年,简兮谷主只是小小恩惠却忘记了真正待她好的恩情,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回到外谷时天色已经渐渐明朗,衣服潮湿贴在肌肤上冰凉入骨,回到居所桌面上摆放着鸣鸿刀和那一瓶月跑泉,玄竹小妮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了,等了一夜未归,终是熬不住进入了梦乡。
他缓缓抚摸桌上那柄抚摸千百次的漆黑长刀,长久的沉默。
也曾一怒屠过城,可终归不愿真正燃起人间业火,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是他的顾虑也是忧虑。
若有选择他想摒弃所有仇恨,回归田野间享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他觉得,这是自己一生中最孤独的一天。
“持刀者,应无心。”将刀重新配带好,这一刻他将埋在心中最后的那一份‘情’掐灭在了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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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烛如一阵清风拂过,未曾掀起波澜,离去时未曾跟任何人告别,唯有玄竹小妮似有些恋恋不舍,或许是少女心中怜爱花的难舍之情,亦或许喜爱桃谷的生活方式。
在看到那份契约后,李婉儿才真正明白为何他会如此愤怒。
她们竟要两个郡,还要食北玄俸禄却不称臣,言外之意便是国中之国,且还需要受到特别保护。
很难想象,桃谷怎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更何况他本就志不在此,如此便是要逼他与璃阳开战称帝且还需要割让土地,这无疑是触及了
第一卷:江湖浪荡,终是孑然 第四十章、幽梦花间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