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满是梅兰竹菊的雕刻,栩栩如生。
亭中坐着一位女子,素衣白衫, 侧脸入天上皎月,侧影纤细柔弱,正在亭中边抚琴便唱曲儿。
声音呜咽,如泣如诉。
“可是绕指柔姑娘?”谢淮君走到离凉亭约十几步的时候停下, 遥遥的拱手行礼。
那女子仿佛并未听见,继续抚琴。
谢淮君便再上前两步,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那女子抬起头来,眼神幽深。
“妾身左耳聋了,所以听不太清楚,还望公子见谅。”她边说着边站起身来,走到谢淮君五步远的地方。
那女子一抬头,便知这世上无数形容美丽之词都可用在她身上。
真真是那最标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