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哥哥你是不是在想我?”余究笑着凑近,距离近到能看清贺晚脸上的绒毛,暧昧又轻声地说:“不用害羞,我也在想你。”
贺晚一句话给他憋了回去。
他刚刚……的确是在想小队长。
不过也只限于万一眼睛治疗过程中出了问题怎么办,结果听见这人半开着玩笑一般说一句情话,他便连反驳都忘了,耳尖开始发烫。
余究笑意更深,看着那处柔软染上变化,笑着凑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所以你刚刚的确是在想我?”
贺晚闷着头,没想否认,可是突然一阵暖风自柔软的地方袭来,不由就浑身都颤栗瑟缩了一下。
他猛地一下扭过头,看见小队长带着笑意的眼睛和几乎就要凑上来的唇,想也没想抽了份杂志挡在两人中间,色厉内荏道:“滚蛋!一嘴口水,别想着亲我!”
余究一怔,动作生生停住,转眼却从善如流地吻了吻贺晚指尖,“都擦干净了,而且我也吃过你口水。”
抬眼的那一刻,看见蓝天白云的背景下,贺晚羞红的耳尖和微微蜷缩的手指,小队长心情好的不像话。
这是撩到了一个多么稀有的大宝贝啊,怎么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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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余究和贺晚在十万米的高空秀着恩爱,这边汪丛明打开门看见花眠,做好了再被怼一顿的准备。
“余究那狗逼跑了?”花眠开门问。
汪丛明脸色死寂:“跑了。”指了指门边的两个外设包,“这都丢下来了。”
“牛批啊。”花眠脚尖微动,就要踢那只纯黑的外设包。
他跟余究好歹一起打的很多次比赛,知道那是他的,结果
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电竞]_分节阅读_2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