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队长,但是队长说什么,他都会顺着他,而且是队长明明说了一个意思,晚哥要往下面顺出一个延伸,非把队长反撩到忍不住的那种。”
“六六哥要么在嚎又被塞了一口狗粮,要么就戴上耳机选择性忽略。”谢天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可是忽略也不行,队长肯定会让六六哥见证他跟晚哥多恩爱。”
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汪丛明甚至想堵住他嘴巴,“诶诶诶宝贝,你未成年!”
“快了。”谢天嘟囔着辩解,“月底就我生日了。”
老汪一噎,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便听见谢天继续道:“贾成哥全程看戏,队长不喊他他是不会参与的。”
提到贾成,夏祖突然开口:“你知道他打了多久了吗?”
“四年?赛前采录成哥说了。”
夏祖摇头:“不止。”
“打职业四年,之前在别队打了一年;那边倒了,到SUN待了三年,但其实在那之前,他一直打地下。”
换了很多地方,一次次和不同的人组建新战队,又一次次看着因为各种原因,战队运营不下去,再度解散。
老夏单手拿着一根烟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敲着,“他看戏看习惯了。”
人间事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谁也不知道此时身边坐着的队友,明年会不会在别的战队遇见。
所以贺晚退役、SUN濒临解散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
反正无论下一个队友是谁,他总能打下去的。夏祖那时这样以为着。
但其实很多事也不像眼睛看到的那样。
……
比赛结束,国歌响起的那一刻,汪丛明一声大叫就跳到了沙发上
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电竞]_分节阅读_19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