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语塞,摊手往后靠。
贺晚唇边勾了个笑,到他身边小声说:“你先回去睡觉吧,打了一天眼睛该累了,明天让理疗师来酒店帮你理疗,好好准备四排。”
余究略显不甘心地瞪他一眼,最后还是泄了气儿,伸手捏住贺晚的手,揉了揉,“别太累着,反正你说的双排没指望拿奖,老夏跟小汪就是压榨劳动力,你别理他们。”
“咳!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好?”汪丛明没忍住,一脚踢了过去。奈何腿短,压根没踢到。
余究躲了躲,赶在这群单身狗举起火把烧了他之前出了门,可是就连出去,这狗东西还不忘轻快地在贺晚脸上嘬了一下。
老夏看得没办法,在一片眼冒火光之中把人赶去了训练赛。
约训练赛是防止手生,但也怕真累着他们坏了状态,所以不到十点就散了。
贺晚回去的时候,客厅灯是亮着的,卧室门没关严,小队长在床上躺着,眼罩带的好好的,床边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自从他们俩飞到柏林以来,虽然每次训练贺晚依旧会提前把余究赶回床上,但是每天推开那扇并没关上的卧室门的时候,床头永远点着一盏灯。
他喜欢的暖色调,小小的、弱弱的,光火顺着呼吸一点一点滋进心里,暖得不像话。
贺晚唇边扬起一个笑,尽力将动作放得很轻,去到浴室洗完澡将头发吹得半干便搭了个毛巾出了来。
他也不急着上床,只是将视线落在床前沙发上叠的整整齐齐的两件队服上,然后拿出了回来前找汪丛明要的马克笔。
看见那件队服的第一秒他便觉得少了些什么,哪怕小男朋友使了点心思让他们
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电竞]_分节阅读_18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