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可能要躺了。”
一想到两个月前釜山赛发生的事,贺晚就有点慌。他向来镇定,这时候却开始质疑自己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上单排。
孤军作战,带着随时会看不见的危险。一个人,举目四顾,明明队友就在身边,却给不了任何支撑。
说到底,贺晚是怕的。
怕到不敢问他状态怎么样、不敢问他眼睛有没有事,只敢在比赛开始前的这十几分钟,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后台,将手心贴在他眼睛上,想要借此给他一点力。
可是喉咙里滚了好多话,最后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很轻很淡地道一句:“加油。”
身边人流愈多,刚刚QPO过去的时候,贺晚甚至看见Michael向他挑了下眉。
但他没管,继续将手堵在小队长眼睛上。
到这时候,第一是比赛,第二是眼前这个和他呈对立姿态站立的青年。
而比赛还没开始,那么自然余究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广播开始催促,贺晚松了松手,准备撤下,一直怔住没动的人唇角却扬起了一个笑。
另一双手覆到他手上,手心比他大一点,也更热几分。
小队长笑意温柔,像极了天边悬挂的太阳,“我会的,我一定会坚持到不能坚持的那一秒。”
不是最后一秒,而是不能坚持的那一秒。
坚持到无可坚持。
……
第五局开始,海岛地图,S城飞观测站,余究跳了Y城,贺晚则到了军事基地。
这一局直到决赛圈两人也没遇见,贺晚吃鸡,积分反超Michael一分,余究排在第三,比Michael低两分。
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电竞]_分节阅读_18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