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您把刘妈妈打得半死扔来我母亲院子的,我们还能抓着您得手让您打她不成?您自己让老仆对您寒了心,岂能又对我们血口喷人?”
徐夫人跟着说:“华氏,你也不要狗急跳墙什么人都咬,你儿子身后的胎记铁证如山,你洗不掉!”
正堂外突然传来一叠声朗笑,一个看似风尘扑扑,精气神却极好的男子大跨步而入:“什么胎记铁证如山啊?”
华氏一闻声脸色陡然一变,连忙往门口跑去企图拦住来人,却到底是慢了一步。
徐夫人看见他便笑了起来,来人不是远在四川的温二爷温廷鸿,又是谁。
连阿芙都不得不觉得,华氏的命当真是不好,已经到天要亡她的地步了,谁又能知道温廷鸿会在今日回来呢?
其实若非温廷鸿回来,这一招也并不能将华氏一击必杀,华氏擅长做戏,周氏尚且昏迷不醒,徐氏又和离归家了,只要温亭弈不闹,温克行不说,知道这事的奴才下人,如数灌药发卖,久而久之事态沉寂下来,她又是高高在上的温二夫人了。
只可惜,半路杀出个温廷鸿,天要亡她。
徐夫人毫不避讳的说:“老身说的话或许会有不敬,却也句句属实,”
华氏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尖叫道:“二爷,二爷别听!都是假的,他们在骗你!二爷别听!”
温廷鸿将华氏搀起来,笑得和蔼:“鸢娘你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华氏看着他的笑,一股寒意自脚底板升腾起来。
她呆愣着,听温廷鸿问道:“徐夫人请说。”
徐夫人也察觉出一丝端倪,却也当作不知,随意道:“你的长子,是华鸢与你三弟未婚苟合的产物,他身后
七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