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遮也不好遮,便让桑枝去寻了一件立领大袖衫来。
梳洗妥当后,主仆二人便往姜氏的青霄院去,阿芙随手捡了攒盒里的糕饼垫肚子,桑枝跟在后头,瞧着有些忧心忡忡。
阿芙才进青霄院的院门,便撞见了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温亭弈,屈膝向他行了个礼:“见过三伯父。”
温亭弈忙将她扶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芙姐儿,你……你帮我劝劝你三伯母,就算她怨我,就……就看在阿葵还这般小的面子上……”
温亭弈说不下去了,阿芙却懂他的意思,想来徐氏并不曾将她透漏出去,否则三伯父对她的态度可不一定会这般友好。
徐氏好心不将她拉下水,阿芙也乐得当作不知道,面露疑惑道:“昨儿不还好端端跟您回去了?这会儿怎的又突然闹起来?”
温亭弈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也无脸跟阿芙这个小辈说,皱着脸直叹气,欲盖弥彰的说:“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拌嘴的,你只管进去劝劝她吧。”
阿芙‘哦’了一声,抬脚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恰好又让温亭弈听得清清楚楚:“从前吵得鸡飞狗跳也不见得三伯母要和离啊?”
直把温亭弈的老脸羞得一阵青一阵白。
阿芙一进正厅,便瞧见一幅妻离子散的惨状。
姜氏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徐氏,徐氏倒是一脸平静,和昨夜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脚边是不顾仪态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的温落葵。
徐氏要拉她起来,她却不愿,带着哭腔说:“母亲不要走好不好?”
一句一句的重复,听得人心都碎了。
看阿芙进来,徐氏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两
七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