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这话当真不假。
状似沉吟道:“三伯母,您听我一言可好?”
徐氏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意。
她不理阿芙也不恼,眨眨眼接着说:“我曾听母亲说,您当年曾与她交往颇深,依照您对我母亲的了解,她像是能做得出这等事的人吗?”
徐氏还未接话,一旁找回场子的华氏,阴阳怪气的道:“坏人要做坏事之前可不会将坏字写在脸上。”
阿芙脸色不变,看着华氏笑:“二伯母莫要着急,您的事儿稍后再算,少不了您的,毕竟祖母尚未醒来,我们有足一夜的时间,慢慢算。”
不知为什么,华氏看着阿芙脸上那怪异的笑,心下一寒,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好似脱离了她的掌控。
徐氏端着茶碗饮茶:“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年瞎得厉害,不光看不透人心,还看不透真情假意。”
阿芙一笑:“我母亲虚长您几岁,二伯母应当与您一般岁数,虽有先进门后进门一说,可按理来说年岁相当的姑娘家,更容易相处,可我怎么听说,您曾一度与二伯母不大对付?与我母亲倒是亲热些。人与人之间相处是否舒服,您自己应当是清楚的,您看我说的对吗?”
这话说到徐氏的心底去了,徐家女骄纵,与普通闺阁女子玩不到一块儿,却对远从湘南来的姜氏颇有好感,不似华氏,第一眼看她时便觉得此人披着一张假皮,恨不能离她越远越好。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徐氏这么多年一直怨着姜氏,却仍旧和华氏走不拢的原因。
看着徐氏脸上的表情,阿芙便知自己说中了,随即趁热打铁道:“我的母亲我最是了解的,素来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在我看来,
六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