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你便是我的外孙媳妇,听老夫一句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话音刚落,沈云谏恰好转过头来,正对上了阿芙温润的眼,冷峻的眉眼刹那间如寒冰融兑,染上了笑意,朗声问道:“可还好?”
阿芙偏头从窗门里看他,闻言也跟着粲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有几分怪异:子谏的眉眼同袁皇后生得倒是相像。
见阿芙不再说话,袁老太医便重新执笔写药方子,顿了顿又说:“她在宫里摸爬滚打,袁家世代从医两袖清风,要权没权要钱没钱,帮不了她什么,全靠她自个儿,她也从不回家,除了偶尔去一趟沈家。”
“皇后娘娘定然也是想念你们的,”阿芙头昏得很,气力也费了许多,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没多久外头便传来动静。
霜眉提着包袱从宫门跑出来,瞧见站在马车前的沈云谏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胡乱行了个礼,问道:“我家姑娘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