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异于是在袁皇后心口上插刀子,脸上带了惊恐之色,捂着耳朵哭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建明帝犹不罢休:“这几个孩子,你最对不起的便是我的宝福,从前你待着子谏玩耍,她便在一旁看着,如今你待着沈家那幺姑娘好,宝福仍旧是在一旁看着,你便是这般厌恶我同你的子嗣吗?还是这么多年了,你从来不曾忘记那个死人!”
袁皇后眼里染了癫狂,捂着耳朵的手松了下来,看着建明帝冷笑道:“忘记?怎么可能忘记,我时时刻刻将他记在心里,我看你一眼便是厌恶恶心,若不是你,我与他琴瑟和鸣夫妻合乐如何不快活?是你,是你把我困在这深宫里,我明明是他的夫人,我是他的妻!”
“他的妻?”建明帝也是个疯子,袁皇后这话简直是把他踩进了泥里,伸长手向袁皇后扑过来,瞳孔发着红色,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口里低低得吼着:“他在时你只能承欢与朕,如今他不在了!做了鬼,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朕的身下!”
“皇后,皇后,你可高兴?你丈夫在一旁瞧着呢,你可欢喜?”
华贵的凤冠散落一地,繁复的宫装混着明黄的龙袍四散,袁皇后躺在绛色秋水芙蓉的绒毯上□□,任由身上交叠着痴狂的建明帝,同沈云谏如出一辙的凤眼犹如千尺寒潭,绝望又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