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过我家姑娘吧,好歹她也是卫国公府里嫡出的姑娘,今儿是奉了您的召进宫的,若是折在了宫里您也不好给国公府交代。”
袁皇后并不把霜眉那点威胁之意放在眼里,拨弄着指甲上鲜红的蔻丹道:“怎么?怕死?璇玑去帮她一把吧,痛快些,别让她死得太难看,省得本宫一会儿用不下午膳。”
良久却没等到璇玑的应答声,袁皇后阴恻恻的目光便落在了璇玑身上:“本宫的话喊不动你了?”
连翘也在那头笑嘻嘻的说:“璇玑姐姐莫不是下不了手,那你来端盘子,我来动手,大姑娘选这鸩酒好不好,好歹能留一条全尸,白绫上吊可丑死了,舌头伸得老长了脸也发紫。”
“不是,”璇玑藏在袖笼里的手合紧又并拢,轻缓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阿芙说:“大姑娘可选好了?”
阿芙一眨不眨的看着璇玑的眼睛,也不说话,璇玑状似无意的往外头看了一眼,依稀分得清口型是让她快跑。
璇玑已经端起盛满酒液的白玉杯,外头也始终不见人影,蹙眉悄悄摸了摸腰带里的药包:就算沈云谏赶不过来,这药应当能顶一阵子,出了宫便能去寻袁老太医。
霜眉也看明白了璇玑的口型,左手已经紧紧拉住了阿芙,随时准备拔腿飞奔。
千钧一发之际,外头传来一声高亢的传报:“皇上驾到!”
璇玑手一抖,满杯的酒液洒在了地上,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