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领了出去,岑妈妈心如死灰,映荷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还朝着霜眉讨好似的笑了笑。
冷眼看着她二人被带走,霜眉面无表情,死人,才不会说话。
桂妈妈又喊了声人进来,将染了血的绒毯卷了起来,收拾换上新的,外头‘噹噹’敲着戌时的梆子,阿芙也起身同姜氏请辞:“宴鸣的事母亲也莫要着急,想来还是安全的,过两日我便寻借口去一趟五台山,我这就回去了,母亲也早些歇息吧。”
姜氏还有些不安,听阿芙说要走忙让桂妈妈去送她,桂妈妈引着阿芙往外头走,一面说:“这下好了,院里这家贼清了出去,可算是松快了。”
刚行至院门,远远便瞧见了下午守门那两个丫头,阿芙微微一笑:“这青霄院里杂七杂八的生面孔多得很,还要劳烦桂妈妈多操心些了,你瞧,前面那两个守门的,看着就眼生得很。”
听阿芙意有所指的话,桂妈妈眼睛转了转,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低眉顺眼的丫头,心里也有了计较,连声应是。
等阿芙回了芙蕖院,洗漱好歇息时,夜已经深了。
沈府
火舌吞噬着细小的娟纸,案台上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正‘咕咕’叫着,是不是跳动着低头啄食着桌上的粟米。
沈云谏看着娟纸被一点一点吞食殆尽,俊颜隐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看不清神情。
白元将手里的粟米尽数喂给桌上的鸽子,说道:“青鸟可是有什么要事?”
沈云谏捻了捻指尖,不答反问:“五台山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元偏头想了想,小白鸽子跟着歪头看他,答道:“一切正常,不过温小公子好似被软禁了,好几天不曾见他
四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