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是桂妈妈前来,第一眼便能瞧见阿芙额角的淤青,这会儿已经是肿了起来,便会聪明的将姜氏的话闭口不提,云香终究还是年轻了些。
等送走了云香,霜眉便急急将阿芙安置在床榻上,解了她的衣裳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白嫩的肌肤上遍布青紫,后背腰腹无一幸免,有些甚至是尖利的指甲拈着细嫩的皮肉掐破了皮,透着血迹。
霜眉望着趴俯在榻上若无其事的阿芙,心疼得无以复加,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忍受这般痛楚却一声不吭。
阿芙将头埋在枕头上,后背凉丝丝的,疑惑的问道:“很严重吗?”
霜眉抹了把泪,摇了摇头才想起来阿芙瞧不见她的动作,哽咽着说:“姑娘怎么不解释呢,由着那起子杀千刀的下黑手。”
一面说着一面取了小瓷瓶里的膏体,轻轻柔柔的点涂在阿芙的伤处,涂了一处便小心翼翼的吹气,怕阿芙疼得厉害又啰嗦了几句:“姑娘若是疼了便出声。”
阿芙胡乱的点头,又软又糯的嗓音四平八稳:“又甚可解释的,若有所得总得吃些苦头,不过挨了几下掐,我觉得我赚了。”
霜眉在芙蕖院这些时日,阿芙过得什么日子,她尽看在眼里,听了阿芙这话却忽的哑口无言。
这世道确是不公平,恶人总是过得好些。
霜眉也不搭话了,细心的替阿芙上药,将满腔怒火积压在心头。
阿芙微阖着眼,手指尖一下一下抠在床榻上,怎么会不痛呢,霜眉的动作便是更轻柔,那痛却抵达了四肢百骸,更痛的是那颗还在跳的心。
上房出了事,母亲第一时间竟是让她行事莫要过火。
床围上‘喀’
二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