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袁太医忙转头向阿芙看去,却见她手忙脚乱的扯袖子,手腕上的点点青紫,自然是无法逃过袁太医锐利的眼,不由得暗叹:子谏这媳妇还真是多灾多难。
腾手翻了翻阿芙的眼皮,又摸了摸额头的淤青,便说并无甚大碍,又摸了个药罐子递给霜眉:“这是老夫新制的雪肤膏,早晚各一回很快便好了。”
霜眉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如获至宝又一叠声儿同袁太医道谢。
余下的便是温家的家务事儿,袁太医自然不便多留,开了温养的方子,便离去了。
袁太医离去以后,阿芙便拽着霜眉同周氏请辞,周氏一脸乏力挥挥手让她自行离去,等阿芙果真转头便走时,周氏那双浑浊的老眼,阴鸷又恶毒。
霜眉意有所指的大声说:“姑娘还是少来上房吧,来一回便伤一回,若老夫人这回真有什么好歹,也不知要如何给姑娘泼脏水。”
阿芙脸带哀凄,小声让霜眉别说了,眉眼里却是幸灾乐祸:这丫头真有意思。
主仆二人行至廊下,三老爷温亭弈正抱着头蹲在地上,远远看着阿芙来了,忙走了过来,一叠声儿追问:“阿芙,老夫人可还好?”
阿芙粲然一笑:“袁太医说,异物吐出来便好了,三伯父怎么不去瞧瞧祖母,她这会儿应当还未歇下。”
温亭弈眼眶通红形容枯槁,满脸的泪胡乱抹了一把:“没脸去看母亲,我也不知为何,便将那等伤人的话说了出来。”一面说着又要掉下泪来。
阿芙将自己的丝绢递给温亭弈,轻声说道:“多谢三伯父几次三番替阿芙说话,搽搽脸去瞧瞧祖母吧,应当等着你呢。”
温亭弈垂眸望着阿芙手上月白
二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