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病了两年,人还没死呢,你二房便能管到大房头上了?”姜氏并没有消气,心里正惦记着二房竟要插手阿芙的婚事,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二夫人脸色一垮,松开姜氏的手:“老夫人原也是瞧着大嫂你病重,心疼你劳累狠了,才着我替你分分忧,我这两年劳心劳力,竟管出个不是来了。”
她这话原是不对的,再是代管也不得将手伸到大房院子里来吧。
况且姜氏身为一家主母,即使再病得起不来身,也不至于如现在一般眼瞎耳聋,什么风声也收不到。
可姜氏本就在口舌上吃亏,便被二夫人胡乱绕过去了。
姜氏闻言一愣,确实是老夫人强行将中馈交给二夫人代管的,当时她还推脱了好几回,这般一想竟有些有气没处撒的感觉。
“那,你也不该插手阿芙的婚事。”
阿芙一听母亲这句话,便知二夫人戳中了她的死穴,便是软化的迹象,心里暗暗叹气。
母亲到底是被父亲惯得有些天真了,一如前生的自己一般,离了父亲,一家老小便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二夫人高亢的嗓音叫道:“这可是天大的冤屈,我那老鼠大小的胆子,何曾敢插手大姑娘的婚事了?”
顿了顿又是恍然大悟的语气:“大嫂莫不是怪我今儿沈大夫人来时,不曾派人来请你吧?”
姜氏有些严肃的点点头:“若非二姑娘来说,我们大房可就整个儿蒙在鼓里了。”
二夫人已经是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丧着脸说道:“我若是有意瞒着大嫂,怎会让阿芝漏了口风出去?”
说罢又怒气冲冲的说温落芝:“
第四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