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见桑柔已失了神,阿芙有些不悦,便自己扶了一旁的杌子穿了缎子鞋,提着裙子要到外头去。
桑柔这才回过神来,忙拦在阿芙前面不许她去:“姑娘,不好了!”
“你净在这大呼小叫,也不与我说怎的不好了,”阿芙拂开她拦在面前的手,懒洋洋得往门板上一靠,眼皮也不抬。
桑柔有些讪讪,心中却想:人越大倒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自觉被落了面子,又做一副揪心的模样说:“是沈家的夫人来府中替她大公子求娶您,姑娘可别贸然去前院才好。”
阿芙眼里闪过一抹亮色,心跳剧烈如擂鼓,脸颊上按耐不住的飞起了一抹红霞:终于来了。
桑柔并未曾注意什么,仍在自顾自的说,:“听说沈家那大公子脾性乖戾暴虐,他院子里隔了两三日,便会抬出好几具血淋淋的尸首。”
“哦?你还知晓什么?”阿芙饶有兴趣的瞧着她唱念做打,似乎上一世桑柔也是这般不遗余力的哄骗她,唬得她真以为沈家便是一片狼虎之地,好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倒也是双管齐下,桑柔这边把她连哄带骗的吓了一通,二房那边便出了个多年前与阿芙许了口头婚约的表哥。
诓得她真信那纨绔会一直待她好,在母亲面前说尽了那人的好话,逼得母亲倾尽了大房的银钱,送她去北地成婚。
这桑柔却没跟着去,口口声声老子娘来接她回去嫁人了,却待阿芙一离开温家,便拿着卖身契揣着银钱,包袱款款的嫁给了京中一粮铺的掌柜。
那纨绔却在半道上夺了阿芙的银钱,将她扔在北地受尽了苦楚,直到再遇到子谏。
也怪阿芙蠢,同一屋檐下十余载,未曾
第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