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她已经听不清沈云谏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张了张嘴想让他大声些,却什么也说不出。
晃神间,阿芙飘飘忽忽的游离在半空中,瞧着地上的自己已然气绝,瞧着沈云谏失了神一般,抱着她枯坐许久,悲痛绝望的呜咽声,听得阿芙也难过得想哭,
你别哭啊,不值当的,是我对不起你。
直到一群身着深色程子衣的护卫闯了进来,兴许是劝慰着沈云谏该让阿芙入土为安了。
他却仿似疯了一般,抱着阿芙早已经冰凉许久的肉身不撒手,双目赤红,手持长剑一通胡乱挥砍,让众人都近不得身。
又是过了许久,沈云谏才挣扎着爬起来,抱着阿芙的肉身往外头走,漂浮在半空中的阿芙,被一阵吸引力牵引随着他去。
看着他将才去不远的柳吟红等人下了牢,带着兵打上王将军府上,将他那独子凌迟至死,倒是应了柳吟红那句抽筋扒皮。
又跟着他离开北地,翻过巍峨苍茫的祁连山,渡了波涛汹涌的长江,从寒冬行至春初,回到百花盛放的上京。
最后看着自己,在一个春光烂漫的日子,被他葬入沈家的祖坟,看着他亲手在石碑凿刻上“吾妻落芙”四字,听他跪在坟前絮絮叨叨着她离京以后温家的事宜。
她离京不出两月,幼弟在五台山死于非命,母亲破落的身子油尽灯枯,不久便撒手人寰,庶妹被胡乱许了人,温家长房就此落没。
母亲至死都在挂念她过得可好,可笑她为了自己的颜面,甚至没能送母亲最后一程。
阿芙的心仿似被一片片撕碎揉开,痛不可扼,她却流不出泪来,也是做了鬼才知道,原来鬼是没有眼泪的。
随着自己的肉
第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