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彻底归于黑暗。
“夫人。”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并不想睁开眼睛。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着，似乎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折磨。
她只想沉沉睡去，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可耳旁那人却似乎不这么想，她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夫人，您好些了吗？”
莫晓溪听出来了，说话的是家里的中年女佣。
她强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了那张慈爱苍老的脸孔。
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意，“放心，我没事。”
中年女佣双手合十，嘴里连连嘟囔道：“谢天谢地，幸亏您没事儿。”
莫晓溪苦涩地一笑，“我死了，某些人只怕活的更痛快。”
中年女佣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她压低了音量，“你是说夜先生？”
莫晓溪抬起头来，瞠目结舌望向了女佣，她从未感觉到，眼前的女佣竟是这般懂得察言观色。可转念一想，夜凌修的人，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呢。
她想着释然地一笑，“除了他还有谁。”
“夫人，你这可就冤枉夜先生了。您昏迷的这一整夜，先生一直守在您的床边，直到天亮才走的。”
这话，着实吓了莫晓溪一大跳。
她微微张着嘴唇，难以置信地望向中年女佣，迟疑问道：“你是说，夜凌修陪了我整整一夜？”
他那般厌恶自己，厌恶到要让李潇然来玷污自己的清白，他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呢？
想着莫晓溪摇了摇头，冲着中年女佣说道：“你就不要骗我了。”
第31章陪了她整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