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到,两人就一早去了崇象侯府。果然,到的时候,小侯爷还算清醒,知道他们来了,必然是为了公事,当下就请两人进了卧房。
卧房中的味道,不太好闻。长期吸鸦片的人身上总有一股臭味,小侯爷被俘之后,也没得到多好的对待。救他出来之后,也来不及给他多好的照顾,就一路赶回开阳。就算他到了家了,他这个样子,热水澡怕是没人敢给他洗的,顶多是用湿热的毛巾擦洗一二。
“小侯爷,您真辛苦了。”冯铮叹一声,发自真心的,受了这么多罪,真是不容易。
小侯爷原本应该也是个俊俏英武的儿郎,可现在那张脸瘦的就跟一颗骷髅包着一层皮一样,饥民大概也比他看着健壮——周二要是在这,就知道这人比他在衙门口看见的时候更瘦了——他年纪也就比冯铮大两三岁,可是如今头发稍微梳理过,不再跟一脑袋墩布条似的,就能看出来其中已经夹杂着白发了。
小夫人坐在小侯爷身边,夫妻俩拿他们做恩人,并不避讳,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只手带着几道伤疤但还算修长,另外一只手干瘪枯瘦形如鬼爪,但谁也没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