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太子咧嘴:“把猫尿给本宫擦干净了。”显然这是个不解风情者。
卢斯忍不住笑出来了:“成,你靠得是这张脸。但是,败,也是因为你这张脸。你太好看的,一见你,我们就只剩下戒备了。你的身份又可疑,这个戒备也就更多了。就算让你去当了个太监,你觉得,你确定自己还能得到想要的吗?或者……到时候你就真的要沦为底层太监的玩物了。”不解风情者加一。
安从苒哆嗦了一下,他不再流泪,脸上流露出了恐惧。
安从苒抬头,他看太子,太子丝毫也不掩饰脸上的恶心,他再看卢斯,卢斯看起来到时并没表现出反感,但也没有别的什么,他很冷漠,仿佛安从苒不是个国色天香的佳人,而是个随处可见的物件。
安从苒咬了咬嘴唇,还是不发一语。
卢斯又道:“我知道,你和你两个弟弟不一样。他们心中有个信念,并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安从苒的嘴角极快的撇了一下,但卢斯没忽略,他那是不屑与讽刺。
安从苒太会做戏,卢斯对于他表现出的明显的变化,都持怀疑态度。可只有这一闪而逝的撇嘴,让他觉得是该有八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