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哆嗦,孙宇地给他倒酒。
“本来吧,等八月份到了,还想约上你和林哥辉辉曹影,到海边玩玩去的。”孙宇说。
齐久默不作声地喝酒,他现在心里特别不爽,一个字儿都不想说。
“你们那边不靠海吧?”孙宇接着问,他这人毫无眼力见,“从我们这里,坐旅游大巴三个小时就能到。这夏天要不去海边,不就等于白过了吗。”
“怎样啊久爷?你去不去?你要是不...”
齐久哐一声将空了的玻璃杯放桌上,静静看他一眼,“你去劝林哥,他去我就去。”
“啊?林哥...这不,他去你就去的...”孙宇一下子没理解过来,话都说不利索。
齐久没再理他,拿上手机就推门出去了。
齐久自认不算个喜欢家里蹲的人,人多的地方他虽然不爱去,但要长时间待在特僻静的地儿,他也熬不住。
然而接连两周,除了外出买菜、替李秀兰跑跑腿,他的确哪儿都没去。单纯将十四中布置的暑假作业给做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在没日没夜地看球看电影。
要真不找点儿事儿做,他就得想起那口该亲没亲成的,即便做个梦,也能恰好断在林染松手的那个瞬间。
齐久向来不爱做理解,他也没法揣摩林染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林染这人的态度不大稳定,看似在他眼前笑得像没啥脑筋,到了但凡有身体接触的时刻,眼神里写的又都只有疏离。
特难受,身心都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