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这样对我?”西爷大有深意的笑着问道。
“我跟那帮老伙计可是按照合同上写的来办事的,您交不了货,我拿违约金,这合情合理。”赖鹤呵呵笑着说道。
“八年前,你公司差点倒闭,我低息借给了六个亿,让你周转,你才扛了过来。”
“五年前,你摊上了官司,我替你垫钱,重金聘请了律师团,你才脱身。”
“三年前,你销售出了问题,应该赔偿我一亿四千万,我没要,我只是让你尽快把问题解决。”
西爷敲着桌子,不急不缓的说着:“赖鹤,你们这帮人,哪个没受过我的恩惠?交情不浅吧?怎么西爷我一出事,你们就连几天的时间都不愿意宽限?”
“有这些事儿吗?”赖鹤摸着自己的脑袋,靠在椅子上,笑着撇嘴说道,“我们不记得了,可能是您记错了吧。”
“白眼狼啊。”西爷笑着说道。
“您怎么说,我管不着,今天这钱您拿不出来,咱们没完。”赖鹤脸色一变,盯着西爷说道,“您这江左老大的位置坐的够久了,该让出来,让别人坐坐了。”
“我要是不让呢?”西爷眯着眼说道。
“这可由不得您。”赖鹤冷笑着说道,“还这么嚣张呢?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大半个江左的商圈都不看好您,不愿意跟您合作,您已经完了,还不明白吗?”